“啊——”顿时,她手足无措的尖叫了起来。
鼻尖传来尖锐的疼痛,她以为自己撞到墙了。
不,不对,墙怎么会有温度。
她蓦地抬头,一抹光亮点燃了一大片黑暗的隧道,火红的烛光映着出了一张男人的脸,那张脸,冷峻如山,仿佛一笔一划描摹出来的,还有那黑眸犀利如鹰。
傅若云看清楚来人的时候,悲喜交加。
悲的是,向来沉默寡言,但脾气较好的男人此时严肃的可怕,他很少给自己这种严峻的脸色的。
也是,毕竟,她闯入了他严府的禁地。
就像督军府一样,后院是个连提及都不可以的禁地。
欣喜的是,他来了,有他在。
她不再害怕后面有东西会追上来。
傅若云像是被吓傻了沉默了好半天,呆呆的看着她。
黑暗中男人说话的表情以及剩余都令人战栗不堪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他淡淡的语气里却夹杂着狂风暴雨。
“我…”傅若云手无错误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面对他接二连三,咄咄逼人的质问。傅若云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只是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我…我…好奇…”
“好奇什么?”他厉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在他严厉咄咄逼人的气势之下,傅若云像是吃了败仗的士兵,畏惧的做了逃兵,后退几步。
“你活腻了,是不是?”他一步步逼近。
傅若云再无路可退,纤瘦的脊背抵上了背后厚厚的
墙壁,寒冷透过脊背沿着脖颈,沿着四肢百骸冷便了全身。
她解释不下去了,奔溃的朝着他吼道:“我就是好奇而已!”
说完,当男人雷霆大怒的瞪大了充满怒火的黑眸的时候,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