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是不是第一个敢杀本督的人

“还有,被你放走的那帮乱党在哪儿?”傅振天厉声问道。

“哈哈哈——”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抬头。

“傅振天,我陆某人既然落入你的手中,就没想过活,是汉子,就给我一刀痛快,也算是报了你的心头之恨。”

站在旁边的张副官与那名准备用红烙铁行刑的人对视一一眼之后,看向了傅振天。

这个陆行远明显就是个硬骨头,软硬不吃。

“陆老爷,这话您可严重了,今日审你我是奉了上头的命令,于公,至于我们的私人恩怨,我暂时还没兴趣。”

陆行远冷嗤一声。

“恐怕,傅堵峻即便是于公也是公报私仇吧?”

“少废话,识相的话乖乖的说出那帮土匪的下落。当然,即便你说出下落,我也不会饶你狗命,只是让你死的痛快一点。”

“傅秦卖主求荣,死的罪有应得。”

陆振天的脸刷的变得阴历,黑眸闪烁着刀锋一般锋利的冷芒。

张副官抬头一个示意,那名行刑的人便将烧红的烙铁烫到了陆行远的胸口,一声声的惨叫传遍了地牢,凄惨恐怖,令人不免心生胆寒。

疼痛并没有让陆行远屈服,反而咬着牙,头颅扬的更高,切齿的说道:“有种,你给我一枪痛快,你父亲,跟我同朝为官,他是中了我圈套,所以才会被皇上五马分尸。你知道…他死的有多么惨吗?他当时都想像我下跪求饶了。他是个卖主求荣的叛徒…罪有应得。”

陆振天的脸在傅行远咄咄逼人的激烈言辞下愈发的阴沉的厉害,黑眸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
大手紧紧地赚起,青筋暴突。

下一秒,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着陆行远的额头。

傅振天扣着扳机的手一触即发。

“爹——”

一声清冷的嗓音响彻了整个死寂沉沉的牢房,在这

几乎凝滞的气氛之下格外清晰。

待老房子内的若有所警觉的时候,那个纤细的身影已经冲了过来,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满脸伤痕就连脸都是血肉模糊的人,平日里的冷静在看到父亲遭受烈狱之苦的那一刻荡然无存。

有的只是无尽的心痛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