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语柔不由得正色道:
“倩儿,对姐姐还要遮遮掩掩的吗?难道你还信不过姐姐吗?你忘了咱们姐妹相依为命长大的吗?”
面对姐姐的句句逼问,兰语倩快顶不住了,干脆将蝶钗和手钏布料一股脑地全部塞在了兰语柔的怀里,似赌气的语气道:
“这些都是王爷赏的,咱们姐妹一人一套,姐姐自己看着办吧!”
兰语柔望着手中的东西与兰语倩身上所佩戴的果然一模一样,先是惊愕,随即笑道:
“这是好事啊,倩儿一向心悦王爷,如今能得王爷宠爱,连带着姐姐都跟着沾光,咱们倩儿果然出息了啊!”
兰语柔笑眯眯地把玩着蝶钗和珊瑚手钏,自己的首饰匣子里虽然也有一些首饰头面,以前看着觉得件件不凡,如今与这蝶钗和手钏一比,简直就是粗制滥造的地摊货和商场纯手工打造的精品的区别啊。
货比货得扔,若不是看在真金白银还能值些钱的份上,兰语柔恨不得将以前的首饰都给扔了。
“姐姐,王爷凶狠残暴,你忘了慧姨娘的惨死了吗?难道一点也不为倩儿担心吗?”
兰语倩弱弱地问道。
“没事,你想啊,同为他的女人,王月娘和秀巧都活得好好的,那就只能说明慧姨娘自己作死,怨不得王爷的!”
好吧,其实从昨晚的相处,兰语倩也隐隐猜到了这个缘故,风辰轩虽嗜血,却并不会滥杀无辜。
见这条理由并不能唤起姐姐的警惕心,兰语倩只能换种更直接些的问法:
“姐姐,您说王爷他身为大伯子,却给自己弟弟屋里的女人赏东西,这符合礼法规矩吗?”
“呀,你这丫头,一口一个规矩礼法的,都快成小古懂了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谁叫本姨娘是王爷最宠爱小妾的姐姐呢,王爷这叫爱屋及乌,你懂不懂?”
兰语倩只想抓狂:自己都成了别人口中认定的猎物
了,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得,这心到底得有多大多宽啊!
果然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前后对比下来,可不就像换了一个人吗?
“怎么了小倩儿,就为这点小事也值得患得患失啊,瞧瞧你这眉毛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,当心忧愁老得快,王爷不喜欢你了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