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安静地坐在旁边,托腮想起魏京在左府貌似英勇的从天而降。
“我寻身边的医童照看你,如何?三两银子一个昼夜。”安图说完,就遭拾玖一记暴栗,“是魏府亏待了您呐,还是这两天又出去赌了,还问大人收钱了。”
…
白席兮默默在心底给拾玖点个赞,尤其是“赌”字,她似乎想到了如何赚取第一桶金了,此后,她再也不是穷人了。
等安图被拾玖拽着离开房间,魏京才道,“你回去歇息吧,伤口恶化不适合沐浴。”
说完,他忍不住蹙眉,仿佛一脸嫌弃的模样。
但白席兮听到魏京的放行,立即笑如狡黠狐狸,“今儿不用陪床了?”
“别等我反悔。”话音落,白席兮已经夺门而出,但转瞬她又从外面像个小贼一般钻进来,“时间尚早,我学一学卦簿。”
说罢,拿着竹篮里的各种符箓用具,离开了。
苏相这才坐在魏京的身旁,“你对这个白姑娘真上心,不会因着小女的皮囊,喜欢上不知从哪来的孤魂野鬼了吧。”
魏京一怔,神色晦暗不明。
转而趴在床上,闭眸,不过一瞬开腔道,“不要瞎说话,否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你。”
“我们是忘年交。”
“你已是鬼,我怕鬼。”苏相没再搭腔,但苏相知道魏京并不惧怕他,所谓的怕只是寻个折磨他的借口罢了,果然人心叵测,世道凄凉。
因苏相的案子没有进展,用白席兮的话说是,蜗牛都爬上葡萄树了,也未见左府有任何动静。
所以她将承诺好的服装简笔画交给魏京后,就变成
了魏府里的米虫,每日早起制符箓,下午收集竹片,晚上放苏婉柔出来,让她在月光下吸收阴寒之气,虽无法让她和以往那般凝固,却也叫这小鬼的状态稍微好了些。
起码说话不疲乏了,偶尔还能跟白席兮聊一聊案子的事儿,只是她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,总不记得自己说过坑白席兮的话,譬如,“色诱”。
白席兮也不知她是想赖账呢,还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反正她憋屈,况且此事不能再提,再提及,怕影响了她与魏京好不容易用符箓维系的良好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