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相,我需画两张招魂符箓,你将颜丘功与颜语蓉的生辰八字,告知我。”
苏相抬头,浑浊之眸落在白席兮的脸上,“语蓉的我已不记得,颜丘功的八字倒有。”
结发之妻,说不记得,就不记得了。
“婉柔知道吗?”多日不见苏婉柔,她应该在白玉里养得差不多了吧。
苏相未答,飘来飘去,阴森森地念出颜丘功的八字,等白席兮记录完毕,又道,“不如算了吧。”
“若是算了,苏婉柔便是枉死,而我,原本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,却不得不借用她人身体生存,更何况,你的案子不解,我根本回不去。”
事已至此,已没有算不算了这种打退堂鼓的机会。
白席兮只想早日完成任务,早日归家。
魏京漠然看向蹙眉诉说的姑娘,他从她脸上看见了决绝。
倏然,他那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,抓心挠肝地疼。
魏京倒吸一口凉气,捏了捏眉心,凉薄声音泛起,“是不是将白玉砸碎了,苏婉柔就能出来?”
话音落,原本在窗台上的白玉在魏京一个翻身后便落到他的手里,千钧一发之际,白玉应声落地,发
出一声脆响,从白玉里游出几缕青烟,化作人形。
飘啊飘,飘到白席兮身旁,盈盈一拜,“恩人,他便是杀人凶手,魏京…”
这话,似曾相识。
白席兮朝着略显通透的苏婉柔看了眼,“误会早就解开,他是帮你阿爹护住你的人。”
苏婉柔小脸皱成一团,两行血泪说落便落,“恩人,你怎能被他巧言搪塞?他…”
欲言又止之际,苏婉柔仿佛如梦初醒,混沌之眸睁大,“恩人,是在色诱?”
色诱个屁。
“往事如烟,不许再提,更何况本是你误会了,话说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
见苏婉柔这模样就不像恢复好的小鬼,但白席兮实在无话可说,怕小鬼再次将色诱之事曝出。
她见苏婉柔眸中缕缕困惑溢出,本能地拍向她的肩膀。
谁知,一掌下去,那手穿过苏婉柔身体,如拍进
了水里,冰冰凉凉,有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