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做了。
有时候,她也很矛盾。
因为,有些事情,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去做的。
当然,更多的,她还是希望儿子好好的。
有些事情做或不做,似乎都没那么重要。
重要的是,不言能够好好地活着,这就足够了。
可是,有些时候,她又有些不甘。
不甘…
曾经的那些旧事,就这样沉没于时光的河流里,沉于河底,埋于沙里,永远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。
有些冤屈,再也没法洗清。
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那个与她同床共枕的人,就这么至死也要继续背负着那本就不属于他的罪名吗?
这丝不甘,一直存在于她的心底,纠缠了她很多很多年。
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之后,她就很少能睡过一个安稳的觉。
她有很多的忧虑,很多的愁绪,理也理不清。
尽管经常梦魇纠缠,可是,生活还得继续。
她还有儿子。
他是她所有的希望。
这也是她活着的理由。
要是没有儿子,可能,她早就随着她的他离去了,何苦于承受着这些年的那些说不尽的沉重?
“你身上的伤,怎样了?”
母亲走后,殷不言问她。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怎么可能还不好?又不是什么重伤,或者顽疾。”她嫣然地笑着,眼睛转啊转,暗送秋波,“若不放心,要不,我…”
脱衣服给你看?
殷不言挪开眼睛,看向别的地方,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,淡淡着语气道:“恢复了就好。”
许寒嫣轻咬了一下嘴唇,眼睛滴溜溜地转着。
寻思了一下,道:“对了,蓝雪荷最近有来过没有?”
殷不言这才回眼看她,片刻才道:“来了,来了几
次。”
“那你,见了她没有?”她像是对此很关心。
“没。”他说。
“每次来,你都把她打发了?”她继续。
“嗯。”他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