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缩了缩脖子,想起之前朱青青被打了板子之后的模样,立马不敢了,那么宽那么厚的板子,打个三五下怕是都要痛得晕过去,打十下,那肯定是路都走不了了。
这一下惊堂木连带着把朱大海和朱青山都给吓得没声了。
“黄氏,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遭给本官听。”
黄氏又重重地磕了个头,叙述了起来,说到激动的时候,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去瞪旁边的三人。
“大人,民妇所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,绝对不敢有半分的欺瞒,从去年到现在,他们一家是三番两次的,想要过来占便宜,以前顾及着亲戚的情分,所以也多少给了一些,每次回去都要带走孟家饭馆的卤肉或者其他的东西,可谁曾想他们远不知足,上次的事明
明是朱青青自己犯得错,却偏偏要推到我们母女俩的身上,还企图找我要二百两银子!”
县丞又拍惊堂木,“岂有此理!”
“被告朱大海一家,黄氏所说是否属实?!”
“冤枉啊大人,我们可从来都没有…”
“你只要说是不是打算找黄氏要二百两银子!其他的废话就不必说了!”
朱大海面色憋得通红,面皮跳了跳,脑中思索着该如何洗脱。
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,孟棠居然因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得了重病,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脑袋给磕傻了,要是喝傻了的话,那真的是大快人心!
谁让孟棠这个小蹄子嘴上没把门儿的,活该!
这是取证比较简单,让人去医馆跑上一趟就都知道了,最主要的是师爷也是个半吊子大夫,虽说没有看病致人,可是把脉还是多少会一些的,他号过孟棠的脉,的确是重病之相。
“朱青山因为一些矛盾将孟棠推下楼梯,导致孟棠现在都还神志不清,来人,先把它拖下去,重重的打
上三十板子!然后再赔偿受害人五十两银子!”
五十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