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这周超怎能轻易的低头认错。
“爸...”周超一脸不情愿的看了一眼他老子周裕淮,目光里隐隐的流动着一丝不满和怨怒。
“怎么个意思?”周裕淮挑起眉毛来,倒显得更为不满,一只手把玩着酒杯,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:“本来这事情便是你有错在先,人家陈先生虽然弄脏了你的车,但该清洗的清洗,该道歉的道歉,你却不依不饶,怎么,嚣张跋扈是我教给你的?”
周超听闻此话,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想到昨天晚上,陈阳身边的那个妞儿一出手,自己和朋友们便全都放翻在了地上,到现在还有一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。
“他人也打了,我朋友到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,其中有一个手臂骨折,医生说恢复困难,很有可能留下什么后遗症,到现在了,还让我道歉?”周超反驳的说着,情绪倒也显得颇为激动,他拳头紧握,轻轻的敲击着桌面。
“逆子!”
也许是周超的反驳,点燃了周裕淮内心的怒火。仔
细想来,按照周裕淮的地位和性格,上位者的姿态和陈阳这样的后生赔不是,心里应该已经十分的不平衡了。
到头来自己的儿子当着别人的面还不给自己面前,这周裕淮更是觉得脸上挂不住了,只听得他一声“逆子”,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,振聋发聩,陈阳只觉得面前的杯盘都在跟着颤抖了起来。
不给周超任何反应的机会,甚至周超可能连想都没有想到,周裕淮便一巴掌打在了周超的脸上。
“逆子,让你和我顶嘴!”
一巴掌似乎不解气,周裕淮怒吼着,便是冲着自己的儿子周超踹了过去。
要说这周裕淮,看上去也得有个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了,身体肥硕,脖子也十分的粗壮,上肢宽阔,便看着整个人虽然肥胖,但却也十分的敦实。
他下肢粗重,双腿粗壮,便看上去下盘十分的稳固。
再看他起脚踹向自己的儿子,这一脚迅猛快速,快若闪电,便像是鞭子一样抽了过去!
蓬!
一声闷响,陈阳只听得周超闷哼了一声,便整个人
从自己的座位上飞了出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,撞在了墙角下面。
他显得颇为狼狈,也显得颇为委屈,因为,这是自己长这么大,头一次被自己老子这么打。
平日里在家,有母亲挡着,自己老爹周裕淮并不敢动真火,但是现在,这周裕淮却是一脚横飞而来,丝毫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甚至连想都没有想,这一脚的快速而猛甚至让周超怀疑,自己并非是亲生的,而是充话费送的。
陈阳无动于衷,只是眯起眼睛笑着,人家的自家家务事,陈阳没必要并头论足,老子教训儿子而已,再者说,这周超行事暴烈乖张,的确也应该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