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管家什么也不能说,裴诗语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找不出来,也要硬找。裴诗语不相信,她也要做到让她本人相信才行。
“那你想怎么解释呢?就从你为什么要擅自上到二楼来说起吧?之前迟浩月好像是有交代过的,没有他的允许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上二楼的。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就从这个问题开始为自己辩解吧。”
裴诗语故意用了辩解这个词语,其实就是想要看许管家难堪。这么大一个人了,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所负责。
如果她刚开始大大方方的承认了,她或许还觉得许管家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糟糕,还能挽救。
现在却不一样,她明明就是事迹败露了,还要死鸭子嘴硬,就是不承认她所做的事情。这里在场的就三个人而已,她做了什么,大家心知肚明,就算承认了,她也不会再为难她的。
许管家怎能听不出裴诗语想要刁难自己呢?不过她就算听得出来,也不能当面和裴诗语争论她用词不对的问题,因为她本来就没有作对,是心虚的,也就直接略过了。
“昨日看到迟先生全身是血的回来,好像还是受了重伤。今天早上迟迟也没有起床,平时迟先生都是准点起来的。所以我才会斗胆上来,想要看看迟先生的情况,就是害怕迟先生发什么什么事儿。在我在进门之前也是有敲门的,经过迟先生的同意,才会进来。看到迟先生安好,就想问一下迟先生是否用早点。也好下去做准备。桌子上也是我端来给迟先生补血喝的参茶。”
说完了之后,她还扭头看向桌面那边,也就是迟浩月所坐着的那个地方那张桌子上。裴诗语自然也是随意的看了一眼。
“哦,戏做得还算足。道具准备的也还不错。那你擅闯这件事就过了,我不责怪你,也不追究。”
“谢谢裴小姐的信任。”
“信任?嗯哼,你现在还能说出这两个字。我该说你什么好呢?脸皮厚都没有办法形容你了,刚才迟浩月那个比喻是不错的。你连仙人掌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