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没看出来,你居然也学会了用国公府来压制尚书府?”
李氏尖酸刻薄的言语传入沐鸢歌耳中,心头冷笑。
“夫人误会,校场的事多少人看着,外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,他们心疼我受了伤特地来看望,这也有错吗?再者,外公可曾提过半句,我被别样对待?”
声音不温不火,却让李氏恨得牙根痒痒。
要不是碍于国公府,她早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让沐鸢歌尸骨无存了,说到底还是怪自己比那个贱人晚
进门,死了都还要留个孽障碍眼。
“知道分寸自是最好不过。”李氏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沐鸢歌看着她的背影,一双水眸看不清情绪。
回到房间,沐鸢歌托着下巴思索许久,想着想着便走了神。
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到怎么混进宫的办法,沐鸢歌有些郁闷,甚至连青舒的身份都忘了问。
“小姐。”青舒满面春风的跑进来。
“怎么了?大呼小叫,没规矩。”沐鸢歌正在鼓捣着捣药舂,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闻言,青舒这才敛了脸上的笑意,恭敬的站在沐鸢歌身侧:“小姐,方才国公大人派人送了好些锦缎过来,说是给小姐做新衣服的。”
“这样一来,有的人心里又该添堵了。”沐鸢歌淡漠道。
继续捣着药材,青舒虽然会武,但是对药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,自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沐鸢歌把面前的捣药舂递给了青舒:“把这个拿去
厨房蒸三个时辰,不加水,记得用大火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