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听到的百姓,都会不由自主的,跟着惊讶不已。
有着毒妇妻子,不贞女儿的沐尚书沐丞,并非是家门不幸,能让人同情叹息的存在。
而是罪有应得,天降之惩!
身为一朝大臣,国家每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灾情,每当这时,朝廷便会拨发粮银,赈济灾区。
然而,官银拨下数千两,真正到了灾区的其实没有多少了。
而这中间,则是有官员扣押,扣押得第一手,便是这沐尚书沐丞!
当皇上收到检举揭发的奏折,连带着那一连串的证据时,圣上大怒,当即下旨,将沐尚书压入天牢,其
家产充入国库。
当沐尚书府的大门上贴上封条的时候,代表了沐丞的彻底败落。
据说,在沐尚书查出来的脏银,几乎可以比得上国库的一半之多,都是这么多年来,日积月累而成。
夜晚,沐鸢歌按照往常的约定,来到鬼王府给北寒宸施针。
月色正浓,锦绣屏风后北寒宸坐在轮椅上,在他腿上,是一排银光发亮的银针,闪烁着寒冷的光芒。
直到北寒宸的衣服都被身后的汗水浸湿,沐鸢歌才不疾不徐的将银针收回。
“可以了,擦擦汗吧。”
清冷宛如玉石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,沐鸢歌拿起旁边的一块湿毛巾,递给了北寒宸。
“多谢。”
北寒宸轻笑了一声,从她手中接过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好像北寒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,在沐鸢歌身边,他的笑容越来越多,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个冷漠绝情
的鬼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沐鸢歌把毛巾拿回来,怪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看着忙碌不停的沐鸢歌,北寒宸笑容满面,可在下一秒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本还笑着的嘴角,慢慢的落了下来。
直到最后,北寒宸紧抿的双唇,看着背对着他的沐鸢歌,缓声道:
“皇上已经下了旨,将于七日之后于东市,将沐丞午后问斩。”
“…是吗?”
沐鸢歌声音淡淡,听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“你可以不用伪装,有什么心事,你可以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