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北寒勋总算是想明白了,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利用自己,利用他的身份来报复尚书府。然后呢?这女人利用完了他,就直接翻脸不认人,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!
北寒勋心中怒火中烧,一个又一个狠辣折磨人的手段已经从心里过了一遍了。只要,只要沐鸢歌回答他的问题,他满意了,或许…
北寒勋眯起了眼眸,直接将沐鸢歌逼退到后面的假山上,以一种绝对压迫的姿态,将其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掌心。
而沐鸢歌眼看着北寒勋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愈发不善,心里咯噔一声,衣袖下的指间,银针已是与时代的。
对于他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,沐鸢歌冷笑一声,
抬眼对上北寒勋狠厉的目光:
“交代?我和你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沐鸢歌这种视他于无物的姿态彻底惹怒可北寒勋。
“沐鸢歌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要弄死你简直易如反掌!”北寒勋在沐鸢歌耳边怒吼着,另一只手直接掐上了她的脖颈,狠狠地…
手下的脖颈是那般的纤细脆弱,沐鸢歌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,只要他用力一掐,她就能死在这里。
北寒勋裂开嘴笑了,用一种轻蔑的目光,看着手下的沐鸢歌,因为窒息而想要大口的呼吸,而她脸上的面纱都因此勾勒出面部的线条。
看着她因窒息而蓄满泪水的美丽眼眸,还要那如黑羽般细长的睫毛,北寒勋不禁激动的幻想。
若是…若是她脸上的红斑…
最终,北寒勋也没幻想出个所以然来。在最后关头的时候,沐鸢歌藏在手中的银针狠狠的刺入了他的死穴!
随着脖颈上的窒息与眼前压迫自己的男人缓缓瘫软在地上的时候,沐鸢歌猛的吸了一口氧气,随后剧烈
的咳嗽起来。
等到脖颈上不适感还有眼中的泪水褪去的时候,沐鸢歌闭上眼睛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都说了,让你松手,让你不松,让你不松!”
对于地上躺着的这个人,沐鸢歌恼恨的朝他腿肚子上狠狠地踹了好几脚,每一脚都是咬牙切齿的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