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北寒宸不似开玩笑,而是陈述事实的模样,沐鸢歌觉得自己有些窝火,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,愤愤的扭头,继续看她的水光晚霞。
依旧在暗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暗影,沉默了。为
什么他会有一种,自己可能会被杀人灭口的感觉呢?
沐鸢歌美眸流转,在这破旧凉亭多番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里的红柱上有多次提诗的迹象,只不过这里貌似长年没有打扫,所以这些字迹淡了许多。
就在沐鸢歌看得出神的时候,北寒宸走到了她身边,看着那些字迹,说道:“这是南楚国皇帝的字迹。”
这是沐鸢歌头一次从别人口中,听到其他国家的名字,心里一倏,有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在其中。于是,她难得的主动向北寒宸的提问了:
“南楚国的皇帝,为什么会来一个北寒国京城的偏僻小凉亭?”
北寒宸见沐鸢歌这般好奇,轻笑了一声,为其解惑:“这里是南楚国皇帝,当年还在北寒国做质子的时候,经常来的地方。”
说完,北寒宸眉头一跳,似笑非笑的看了沐鸢歌一眼,又说了一句:“这些史书上应该都有记载吧,你不知道?”
“我怎…不知道。”
沐鸢歌差点就条件反射的来一句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了,可到了嘴边儿也拐不过弯,憋红了脸简略的说了一句:不知道。
可是眼前的北寒宸明显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,甚至沐鸢歌在这层含义下,她看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探究。
沐鸢歌心里顿时一咯噔,轻呼了一口气,扭头看着红柱上的字迹,不让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慌乱,就开始胡编乱造了。
“我以前的名声你也是知道的,脑子里整天都是北寒勋,根本就没心思去看这些东西。”沐鸢歌垂下脑袋,看上去有些低落。
北寒宸从沐鸢歌口中听到北寒勋这三个字的时候,心里就不大高兴了,就连沐鸢歌的异样,都没有发现。
而这边,沐鸢歌做足了一个整日受人欺辱的颓丧模样,低落的坐下来,叹了一口气:
“我把北寒勋放在心里,其他的一概不去理会,要不然,沐鸢雪怎么会几次三番的挑衅我吟诗跳舞呢?
”
说到最后的时候,沐鸢歌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