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沐鸢歌还能在这里,北寒宸对这些也没那般无所谓的时候。
或许现在,他们等的就是其余三国的人,这是等待上好的时机,北寒宸期待着这些人与自己一同“交流交流”。
可是这个愿望,大概实现不了了吗?
因为不等他们跑过来,等国家再下达的刺杀命令,这便就早早的受到了这些消息。
直接割喉,没有痛苦的,就让这些人过去了,被周边虎视眈眈又如何?国家危在旦夕又如果?
想要冲进北寒,彻底的将北寒分割入腹,这种念头,怕是还想的太美好了。
只要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,就会护北寒安然无恙,哪怕是用性命,也在所不惜。
追锋不知道这是自己今晚杀掉的第几个敌国探子了。
尸体被他堆积在院子里,等到第二天天亮,总会有人打扫干
净的,他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守护好王爷。
从那天以后,过去了几天,北寒宸就昏迷了几天。
他就像是在用这种办法,来躲避自己醒来,将会面对沐鸢歌已经不在的事实。
用两位国手的话就是,这是王爷自己在逃避这种事实,除了他自己走出自责的怪圈,其他没人能帮得了他。
鬼王府的寒潭中,北寒宸静静地躺在那里,紧闭双眼,眉头微皱,就像是在经历着怎样的事情。
那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。
深秋的时候,沐鸢歌坐在院子中,准备着一些药材,他便在这个时候,故意不从正门进入。
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,虽然经常都会被她先一步发现,狠得时候,还会甩过来几根银针。
那个时候,不是他中招,就是沐鸢歌中招。
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,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,堂而皇之的玩闹着。
转眼之间,冬雪将至,天地之间被一层薄雪笼罩在其中。
天冷了,他不曾怕冷,可是她却不像自己一般,时常抱着一
个暖炉,被冷的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