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好看一点儿吧。
沐鸢歌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。可是除了这些,她还能想些什么呢?
外公会没事的,她已经能预料到。
至于其他人…
算了…
沐鸢歌这样想着。
“你这家伙!”
突然,沐鸢歌腰间多了一双手,揽住了她的身体。
颜渊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沐鸢歌瞬间睁开了眼睛,惊愕的看着这个跟着自己一起跳下来的男人。
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要跳下来。”沐鸢歌此时心绪难平,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老子就是疯了!还没把你带回去,怎么能死在这里啊!”
沐鸢歌生气的怒吼,颜渊比她的脾气还要大,紧紧
得抱住她的身体,不让她在空气气流的冲撞中离开自己。
“会死得…”
沐鸢歌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死就死吧。”
颜渊好像并不在意这些,所以在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,一股浓浓的愧疚感,更席卷了沐鸢歌的心脏。
为什么要跟着她跳下来啊,该有带回去这种话,究竟要把她带到哪儿去?
北寒,国公府才是她的家啊…
天际的红日终于升了起来,清晨的白熏带来一丝微凉的风,清风拂面,真是十分舒爽呢。
从悬崖向下看去,真的是一丝动静都没有了。
只有几只飞鸟从下面飞过,应该是被什么惊起了,然后飞向了天际,远远的再也看不见踪迹。
悬崖上,东渊栗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,回过头,看着尸横遍野的这里,觉得很是碍眼。
“好了。咱们回去吧。”
她将手放在身边“北寒宸”的手上,与他亲密的回到了自己的软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