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裂开嘴的模样,恨不得将嘴裂到耳根的那种笑,是那般诡异的病态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东西一样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那药给老子拿过来。”
终于,宋馨然被喊到了。
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她,方才如梦初醒,刚才那种病态的表情,瞬间烟消云散。
在这些人面前。她向来是唯唯诺诺,不敢出一点儿傲慢娇蛮的心理与说的话。
宋馨然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黑乎乎的汤药,在走过去的时候,不期然的与帝王的目光相交汇。
只是这个时候,她不再像刚才那般,躲避着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这是给朕喝的。”
皇帝看着她手中那碗黑糊糊的汤药,只是闻着那味道,便引起一阵作呕的感觉。
他没有用疑问句,因为皇帝清楚的知道,今天要是,他怕是在劫难逃。
武士猛的揪起皇帝的头发,狞笑的让他远离了宋馨然,就怕他再一个激动,将他们辛辛苦苦的成果给打翻。
“先别激动啊!告诉老子,玉玺和遗诏在什么地方!”
他们可是没有忘了,今天来这里除了要这狗皇帝的狗命,还要把这件会阻拦他们以后脚步的后患给祛除了。
“朕不知道。”
被猛的摔到墙面的皇帝,闷闷的咳嗽了两声。
他吃力的翻身坐起,依靠在墙面,仰头无力的感受着血液流逝,身体愈发冰冷的感觉。
很平静,就像是在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武士气的浑身颤抖,他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长了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他猛然回头,大手一挥,对身后的同伴吼道:“搜!”
“老子就不信了,他还能把东西藏在哪儿去!”
历代帝王的寝宫中暗室暗格无数,只是要找,那就麻烦许多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皇帝口
中翘出来。
可现在很明显的是,这狗皇帝嘴强牙硬,怕是派不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