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沐鸢歌就用了比他还要虚假的话语,说道:“殿下还是请回吧,你不用担心,有我在,皇上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是啊,虽然她不能保证皇帝能不能像以前那样,最起码这保住一条命了,至于如何,那也不过一句:如此虚弱。
对,的确是虚弱。
那匕首刺入的地方虽然是心口,但却没有伤害到心脏,而是以一种精准的刺入手段,刺进了皇帝心脏偏离不到5毫米的地方。
再加上北寒宸还需要他,所以无论如何,沐鸢歌都不会让皇帝撑不住的。
沐鸢歌想了很多,考虑的方向也比较透彻,但偏偏就是有人想要让她做个糊涂的家伙。
就比如现在,太子北寒晟轻笑着站在她的面前,用一种儒雅的气质与感觉,看着她。
许久之后,北寒晟中午开口了。
“沐小姐,我觉得你是一个聪明人的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沐鸢歌毫不客气的,虚与委蛇谁都回,尤其是现在这种,名字想要拉她进队的态度。
“父皇究竟如何,你还是说吧。要不然大臣们都要慌乱了的。”
北寒晟不像是北寒勋哪种人,给别人一种,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笑面虎啊,一不小心就上了当,被其卖了出去。
沐鸢歌明白北寒晟说这句话里面的浅层意思。
就如最简单的例行检查,一不小心就能被安排上一个背叛者的名声。而且自古以来,都是上一任皇帝驾崩,下一任皇帝自然就能继承了。
这个时候,大臣们的选择同样重要,选择一个正确站队很重要。
要不然新帝登基之时,便是那些他估计混黑一团,死的人就是他!
“皇上还没到那个时候呢,如果真如您所言,那么那些人,不要也罢!”
沐鸢歌神色淡然,不等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,给各自一个适当的距离与空间。
“太子兄长,歌儿忙了一天,也该是累了。”
就在这种紧要关头的时候,刚才被沐鸢歌支出去的北寒宸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。
抬手揽住沐鸢歌的肩膀,宣告主权一般,目光北寒晟炫耀的说,“外面的场景颇为激烈,我只没想到这里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