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样看来,姑娘与夜,也是同一种人呐。”
公子夜温润的眼眸染上了零星碎芒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驻足细品的事情一样。
听着他说的话,沐鸢歌秀眉微蹙,眼角都带上了一丝不满,就像是很不喜欢公子夜得这个说法一样,直接就说:
“我和你可不是同一种人。”
这一次,公子夜没再说话,笑而不语的看着沐鸢歌,姿态淡雅如竹般,从容不迫。
看到这个样子的公子夜,沐鸢歌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明明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却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中显露了几幅不同的情绪与风格。
侃侃而谈时的昂扬骄傲,在洞察人心之时的敏锐,以及现在向她道歉时的平淡疏离。
这个人很复杂,复杂到与他相处的每一刻,一不留神就能从对方言语中抓到把柄,再一击致命。
不过,越是身处危险之地,才能愈发激起沐鸢歌的警惕之心。
她发现,自从来到这里,与那些个没心眼儿的夫人小姐尔虞我诈,真的没有前世身为特种军医时的紧张感。
这对她来说,将会是最致命的危险。
沐鸢歌暗自反应着自己,再看公子夜的目光就变了。
她觉得,自己这厚谦堂里还缺一位医者…
然而就在这时,奕儿鼓着腮帮子气哄哄的走到沐鸢歌和公子夜的中间,小手抱臂,气鼓鼓得抱怨着:
“大哥,你都在和姐姐说什么呢,奕儿在旁边逗听不懂。”
原来,是奕儿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所以白来中间找找存在感的啊。
沐鸢歌笑眯了眼睛,眉眼弯弯的模样看上去温柔好看极了,她就这么看着奕儿手短脚短的小模样,心里某一处角落柔软极了。
公子夜就不同了,他早就习惯这个小淘气用那副粉雕玉砌般的面容淘气,便直接将人恰着胳肢窝,就举起来,举到与自己眼睛平行的地方,问道:
“说吧,你又想什么鬼点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