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?!
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摄政王妃……王妃也不比贵妃更美,又不会说话……陛下总不能看上王妃吧?!
这群人在惊讶之际表情也太好懂了,容道远直接跟南瑾平传音说,“他们不小心真相了。”大步往景仁宫里走。
南瑾平掩唇一笑,快步跟了上去,“挺好的,除了景仁宫里的,大多数人都智商在线呢。”说完她深吸口气,“真正的考验也要来了。男主摄政王的读心术在他重生后会得到加强,我穿来才几天,对付他已经感觉心力交瘁,赶紧离婚了事。”
容道远顿感好奇,“他能读出你的心声来?”
南瑾平表情没变,但气势瞬间丧了下来,“嗯啊。”
“那确实很厉害。咱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说着,容道远特地在摆臂的时候把右臂稍稍支棱在身后。
南瑾平眯了眯眼睛,伸出手勾了下男友的手心。
而他俩的手一触即分,于是这点小动作,只有紧跟在他俩身边的大太监和陪嫁丫头没有错过。
这二位“目击者”齐齐眉头一跳。
大太监想起陛下与贵妃缘起便是一见钟情。
贵妃如今得盛宠已是第三个年头,谁能保证陛下不会再一时上头,棒打鸳鸯一次?!贵妃原本就是陛下亲兄弟鲁王的未婚妻,眼前的摄政王妃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总感觉摄政王妃比贵妃为人强上许多。
陪嫁丫头想得更简单一点,望着自家小姐欲言又止:合着姑娘您说您入宫必有贵人为您撑腰,这贵人不是太后贵太妃,而是陛下啊!
所以您什么时候跟陛下……好上的?!奴婢可都蒙在鼓里!
于是大太监和陪嫁丫头一前一后,心事重重。
容道远和南瑾平没事儿人一样,一起踏进景仁宫,贵妃起居的东次间。
贵妃见到他俩到来,依旧坐在垫着厚厚褥垫的椅子上,压根儿没打算挪窝,只双手相叠在腰间比划了一下,“见过陛下。”
陛下走下步辇,她便从心腹那儿听说陛下来了,摄政王妃在门外气势汹汹,如今人都到齐了,她望着摄政王妃笑意盈盈,心说:你不是来讨说法的吗?我自会让人给你个说法。
想到这里,她瞥了眼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卡壳,神游天外的摄政王,皱了皱眉眨了眨眼,才漫不经心地吩咐大太监,“还不给陛下看座。”
这态度……容道远都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南瑾平立即说道:“谁才是皇帝?怎么您还得等贵妃看座?”
贵妃身边宫女开口喝道:“住口!你生长于粗鄙武人之家,果然不会说话!陛下看着,娘娘也看着,你还不赶紧拜见娘娘!向娘娘请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