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有那么娇贵。”她扬起笑容,一双眼睛明亮如星,“有你在我身边,我不怕。”
祁湛就是她心中的暖阳,只要他在,她便觉得安心。
到了月桂街,顾岚烟起身告辞,便回了顾家。
黄昏的阳光照在她的身影上,她窈窕的身影宛若摇曳在风中的梅花。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温柔又怜惜。
今日,不该让她经历如此危险的事情。
祁湛眼中褪去温柔,恢复往日的深邃,声音如霜,“查出来了吗?”
寒洛拿出银针,递到祁湛手中,“是张宛颜。”
祁湛眼中闪过寒意,“去刑部尚书府。”
刑部尚书府,祁湛径直走到后院,将银针重重地放
到凉亭的石桌上,阴沉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张宛颜看到银针,面不改色,冷笑道:“今日在围场,祁相待那女子如此不同,莫非看上那个小门小户的丫头了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!上次你派寒洛来尚书府要人,就是为了她吧?”张宛颜挑起柳叶眉,骄横道:“祁湛,莫要忘记,你我早有婚约,天子赐婚,你敢抗旨?”
祁湛下巴微扬,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祁湛有什么不敢!”
张宛颜眼中浮着恨意,仰头瞪向他,哀怨道:“你为了那个女子,要负我?”
“那婚约是陛下所赐,并非我所愿,你若再敢动顾岚烟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他冷漠地警告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祁湛的话如此凉薄,又是当着丫鬟小厮的面说出,丝毫不给张宛颜留颜面。
她身为尚书之女,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从前,即便祁湛不喜这桩婚事,也未曾公然悔婚。
若是祁湛真抗旨退婚,那她岂不是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张宛颜眸中浸满怨恨与不甘,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“顾岚烟,我定要你知难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