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接下来的事,就交给你去办,我今天很累了。”她懒洋洋地走到了那银发寸头的跟前,“今晚,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是,明白了…”银发寸头的脸微微发红。
——
“簌簌…”
再一次醒来,她已经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昏暗,潮湿,头顶上的烛灯仿佛一吹便会被熄灭。她的身下是一片片腐朽的稻草,现在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,就像是等待受刑的囚犯。
抬眼,周围是一条条由魔法材料构成的链柱,那些链柱中饱含着雷元素,一旦触碰,定然会遭受雷元素
的袭击,空气中还弥漫着暗元素的气息。
怎么回事?这里分明就是监狱…
玲七仔细地整理着思绪,现在她的空间镯已经不见了,而且晶冻甲胄也被收走了,唯一留下的就是身上的魔皮衣。不过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,体内的元素似乎被这里的反魔法领域压制,就算想用魔法逃离也难于登天,要想从这里离开,只能借助外力。
“小七!听得到么?听到就快回话!现在到底哪里去了啊?契约的定位也不起作用了!真是急死我了!”维克斯焦急烦躁的声音忽然进入了玲七的脑海中。
“…我现在也不太清楚…现在我被抓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好像是监狱,你们现在在哪里?”玲七蹲下身,给自己使用清洁术,并用契约回应维克斯。
维克斯听到玲七回话,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,连忙拍了拍身旁的安德利尔:
“啊!你终于回话了!我和安德找你快一下午了!你刚才说什么?你在一个像监狱的地方?”
玲七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是一团乱麻,叹了口气:“是,这里又黑又冷,还布置了反魔法领域,不能使用魔法,我现在一时半会出不去。”
维克斯立刻把情况反映给安德利尔。
他们早在四个小时前就到了竞技场,然而他们东找西找都没能找到玲七的踪迹,维克斯用契约传音呼了不下百次,也不见玲七回应。
他们也尝试过去找竞技场的主办方了解情况,然而主办方却说选手的信息不能泄露,拒绝向他们提供信息,其他的一些常驻竞技场的人和魔兽也纷纷统一口径说是没有注意,玲七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,没了踪影。
现在终于能跟玲七通上话,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。
“在一个像是监狱的地方是吗?”安德利尔的面色有些凝重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