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他是天子,是这全天下最珍贵的人,什么都是他的,可他并不觉得她是属于他的。
她的人在他身侧,可他知道,她的心不在他这而,至于在哪里,他想,他或许知道。
暮成绯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在红色的地摊上,走过各种惊艳的目光,最后走过秦泽州身前。
秦泽州只是朝她淡淡地看了一眼,并没有很关注。
几天不见,她变了很多,变地妩媚了。他收回眼不是因为她不好看,相反,她太好看了。
“臣妾来迟了,请皇上责罚。”暮成绯到秦志文跟亲时,半蹲着身子施了一礼,一举一动地美地引人注
目。
“朕怎么舍得罚你,来,坐朕旁边。”秦志文对于暮成绯的来迟并没有什么表示,反而很热情,看地在座大臣心生不满。
暮成绯直起身,得意地看了皇后一眼,随后款款地在秦志文身侧坐下。
秦志文伸手搂住了暮成绯的柳腰,指着场中起舞的美女,“爱妃,这些便是附属国进贡的美女,个个皆为一等一的美人,可朕觉得,他们通通不如你。”
暮成绯慵懒地看着眼前跳舞的美女们,眼神平静,可以说不屑。
“皇上说笑了,臣妾不过蒲柳之姿而已。”
“爱妃这就谦虚了。你是蒲柳之姿,那她们是何物。”秦志文诡异地觑了眼秦泽州,“四弟一直看着这些美人,是属意她们中的哪位,说出来,朕赐给你。”
秦泽州笑了,笑地清朗,“我若说都喜欢,皇兄是否会将她们都送于我。”
暮成绯的眼神在秦志文的脸上,可她的心却在秦泽
州的身上,他这么说,她怎么会好过。
“爱妃,你觉得怎么样?”秦志文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暮成绯,不出所料,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不悦。
暮成绯扬起纤细的脖子,笑地勉强,“臣妾觉得甚好,四弟这些年都没娶妻,妾也没纳,自然是寂寞的,有人陪陪也好。”
秦泽州虽然早料到了暮成绯的回答,然而他心底还是隐隐地抽了一下,或许属于他们的回忆,真的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