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五章 她很难过

一座暗妓院子中。

萧鄂面容肃正地端坐着,以致他身边围绕着的好几个女子慑于其威,不敢上前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永王推门,姗姗来迟。

他穿了一件普通的暗红色杭绸直缀,面容含笑。一见面前的场景,当即把所有女子屏退,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
众女子齐声应“是”,很快如潮水般退出。

萧鄂欲起身行礼,永王“哎”一声,率先躬身作揖。

“定国公没有生气吧?”

有理有度,可见其诚心拉拢之意。

也是荣王起点太高,多年来他争不过,此时有了这

么个绝佳机会,当然心急不肯错过。

“不敢当王爷如此大礼。”

萧鄂立刻还礼,没有摆谱。

既如此,永王坐下,为两人斟酒之后,单刀直入。

“我邀请国公来,国公也应当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“现下荣王沉寂,正是本王的出头大机。本王诚心邀请国公,为本王出谋划策,指点迷津。”

确实直白,直白得萧鄂有些没法回。

思忖片刻,萧鄂索性也摊开了说,“王爷如此,有些为难下官。”

推脱几乎是商定任何事之前的一个必经过程。

永王明白,这是萧鄂对宣帝的忠,也是他自己的矜持。

昔年刘皇叔为得一贤才相助还三顾茅庐呢。

永王笑了笑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“本王先敬公爷一杯。”

“公爷是两朝元老,应当也明白这亲王之争不可避免,任何大臣都不可能完全没有立场。”

“我二哥现下针对公爷,连我都看出来了。至于其中原因,我虽不知,却明白我二哥执拗,一件事必得做到底、做到绝。所以公爷是不可能同我二哥站在一队了。”

“而我其他兄弟,平王人如其名;老四没了;安王一根筋,醉心于五;至于齐王…”

说到夏其瑄,永王停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