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昨日激动至昏厥,到现在这心疼劲儿都没缓过来。”
要不是素养在,胡明成都要把他按在那片废墟里,质问他:你信吗?!
气得说不出话,胡明成沉着脸跟排头到那焚毁的书房前。
一片黑的断垣残壁进入视线。
确实是烧得干净,连着一片都只剩下几根光秃秃、残缺的横梁,碎砖瓦砾堆叠在一处,瞧着还没来得及收拾。别的屋子还剩下小一半,书房烧得只剩下半个空架子。
胡明成一个老好人都气得发抖,“王大人!你这是在戏弄本官,戏弄陛下吗?!”
“你这书房烧毁成这般,怎么能信誓旦旦地同陛下道搜府以证清白?!”
王自忠当即垂下头,“下官不敢!”
“但一切皆是意外,下官亦无奈何。”
“如今,只能让御林军这般搜查了。”
这就是脸皮厚的好处,王自忠也正是死乞白赖地抵死不认。哪怕就是触怒了宣帝,可没个正儿八经的名头,最多丢官而已,命还能在。
但若书房不毁,他不赖,莫说命,连个全尸能不能有都说不好。
排头敛下心中鄙夷,面上挂着犹豫,“丞相大人,这…”
剩下的御林军也看着废墟犯难。
胡明成甩了甩手,表情有些无奈。
这时候,宁芳笙走出来,慢慢往废墟那面走。她也不嫌弃,有些黑灰都沾上了袍角。目光往里探了探,脚底下虚虚实实踩了两下。
有个地方,明显土松动许多。
突然,她嘴角一勾,笑了。
悠悠转过头,瞧着王自忠,眉梢轻屑地一挑。
“照搜,别的不说,万一扒拉出什么黄金粒子,你们御林军也算是捡上了。”
这一逗趣,御林军都有了点笑意。
王自忠心下陡然一凉,不好的预感从头顶罩下。
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走到宁芳笙跟前,可还没走近
,青茗不可撼动地挡住了他,再不能前进一分。
“王大人惯来与我家主子不和,为了避嫌,您且别靠近,省得到时候我们主子被狗咬了到时候还得攀上您。”
分明的指桑骂槐。
王自忠脸一变,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