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啊!
他翻了个白眼,立刻要甩开萧瑾时的手。
萧瑾时额角的青筋隐忍地跳了跳,怕是扯到了伤口;墨离看见了,立刻替他压制住了高子寒。
青云没有因为高子寒的话变了态度,两方之间围绕着一股子肃杀气息。
萧瑾时缓缓抬头,与青云对望,声音缓慢而低沉,“我倒真想问问你们主子,因何就这样防备我?昨日要我半条命,今日便是想夺了剩下半条是也不是?”
话中透着愤怒和一丝痛色。
“怎么说我也是先郡主的旧相识,你们却不让我同她见一面,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这样长的句子,便显出他的中气不足来。
青云不说话,然而心中也恼,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不来便是了,何苦损人不利己?
高子寒瞥了一眼萧瑾时,这才发现他的嘴唇泛白,又联系他们的对话,知道他受了不轻的伤。心中升起了与青云同样的疑惑,可是在好奇之前,到底是命最重要。
他扫了一圈,想着如何跑。
他才不会指望宁芳笙手底下的人因为他们的关系就手下留情,宁芳笙的冷心冷肺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然而萧瑾时非要拉扯上他,“如今,两个世子,两个随从,今日便一定要进去了!要么你们杀了我们,要么便是我踏进去!”
空气微微振荡,因萧瑾时的话而猎猎作响。他已经拿出命来了,生死不顾也是要进去的。
这样的执着,青云踌躇了。
然而高子寒已经气得说不出话,娘个老子的,关我什么事啊!
说出了那样的话,萧瑾时往前迈了一步,黑衣人们当即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三十柄,映着月光,寒芒烁烁。
青云低头与身后的人交代,“在我回来之前,一定拦住,但…”
他侧首看了看,两个世子的命,不是能随便没了的。
“切莫伤了人命。”
“是。”
声落,青云整个人便化作影子掠了出去。
高子寒与萧瑾时两人同时眯了眯眼,知道那是寻宁芳笙去了。
高子寒吁了一口气,若宁芳笙来了,好歹他的命是保住了。
顺风急行,一炷香的时间,青云便到了宁王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