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安绪思,顾江寒只当府里多养了一张嘴巴,并没有放在心上,如今安尚书寻上门来,正好也解了蓝晚风的心头大患,一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她,顾江寒的脸色便更冷了,传令让人将安绪思带了过来。
安尚书看得心惊胆颤,谁说顾左相不是从前那般,明明还要更冷几分。
安绪思方一踏进正厅,看见安尚书,愣了一下,好半晌,才犹犹豫豫的唤了一声父亲。
安尚书对着顾江寒拱手道谢,然后拉着安绪思便走,被不明真相的安绪思一把甩开:“父亲,你干什么?”
难道他还想着与张院使家的婚事吗?
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老是呆在相爷府里成什么样子,你母亲让我来带你回家!”说着,安尚书又去拉她。
“我不回去!”安绪思退开两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:“父亲,我意已决,谁也不能改变!”
顾江寒起身,对于他们父女之间的闹剧,他实在没兴趣。
“恭送相爷!”安尚书见顾江寒出了正厅,暗暗松了一口气,一转头,苦口婆心的对着安绪思:“女儿啊,整个长安城里都知道顾左相十分宠他这位相夫人,如今这位相夫人莫名其妙滑胎,还中了毒,若是牵连到你,你让我和你母亲怎么活!”
“是府里的奸人所害!”安绪思红了眼睛,蓝晚风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,她被拦在院外,不得进。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。
“是不是奸人所害,那不是你能断定的,你赶紧跟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保住小命才是要紧之事,你要知道,顾左相若是想要了你的性命,那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
安绪思摇头:“他不会的!”
“你如何能断定!”安尚书快被他固执的女儿气疯了。
“他若伤我,晚风会伤心,而顾左相,不会做让晚风伤心的事情!”安绪思推了安尚书一把:“父亲还是走吧,告诉母亲我没事!”
“胡闹!”安尚书一把拉住她:“就算如此,要成亲的女儿也不能待在此处!你嫌
你闹的笑话还不够吗?”
“父亲!”安绪思冷了脸:“女儿就算死,也不会嫁给路致远,劝父亲还是死了这条心,难道,父亲是想女儿再死一次吗?如今晚风昏迷不醒,可没有人再救女儿!”
“为父方才已经向顾左相言明,同意你与顾思慑的婚事了!”安尚书看着安绪思,语气瞬间苍老了几分:“你哥哥和李尚书的事情,已经无法更改,我唯一的希望,是你能说服顾思慑入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