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绪思心中一片茫然空洞。
仿佛失了那个人,她便什么也不在乎了!
耳边再次响起吹吹打打的声音,安绪思不用看,也知道父亲和母亲,还有哥哥,定然站在门口送她,不忍心再回头,她弯腰钻进了花轿。
而迎亲的路致远也翻身上马,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。
庞大的队伍在街道上行走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路致远示意下人朝两边撒红包,顿时,街上哄闹,乱成一团。
路致远回头看了一眼花轿,眼里带着笑意,一夹马腹,加快了速度。
迎亲队伍经过长安主街道时,却被人拦住了去路,花轿倏然一顿,唤回了安绪思的神志。
出事了吗?
安绪思垂眸看着自己染了殷红豆蔻的指尖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现在,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寒风乍起,黑衣猎猎,那斜斜握住的长剑泛着寒光,来人抬头,露出一张俊美异
常的脸,神色却冷静而坚定:“我只要她!”
路致远认得他,这是那个经常在药铺里帮忙的伙计,而安绪思也经常冲他笑,那种笑容,是他从来没见过的,他翻身下马,走到来人面前,静静的看着他:“我以为我们是公平竞争,而你,输了!”
顾思慑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:“所以,我来了!”
“你此行,非君子所为!”路致远也动气了,这场感情的角力里,他从来没有耍过心眼,唯一要求的,便是张院使给了他一个门当户对的身份,他知道自己在安绪思心里或许没有眼前的男人重要,但是他愿意等,哪怕是一辈子。
顾思慑将剑缓缓提起来,竟少见的笑了:“我本就不是君子!”他不过是一个杀手,何谈君子。
路致远不会武,他不是顾思慑的对手,这一点,他心里很清楚,但是如果今日就这么让他将人带走,他亦心有不甘。
那么,只好勉力一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