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晚风只觉头疼欲裂,低低的呻吟了一声,动了动手指。
睁开眼,是一净如洗的天空,湛蓝湛蓝的,飘着朵朵白云。
她突然突兀的想到一句话: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
跳崖之前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,蓝晚风顾不得身上如同拆骨重组的疼痛撑起身子,举目望去,顾江寒一身黑衣,正躺在溪水的浅滩处,生死不知。
蓝晚风连忙吃力的爬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旁,一边唤他,一边那将他从水里扶起来。
而在他的身下,那清澈的溪水,却带着丝丝淡红。
是血迹的颜色。
她颤抖的伸出手,探向他的鼻翼。
还好,有气!
几乎是花费了一个时辰,蓝晚风才把他安置好。不顾身上的伤痛,又寻来许多干树枝,架成火堆的样子。
两人身上都没有带火折子,蓝晚风咬着牙,哼哧哼哧的拿着两块石头玩命的磨擦。
终于在半个时辰后,火焰不负所望的燃了起来。
蓝晚风吁了一口气,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得只剩雪白的里衣,搭了个简易的架子,将衣裳放上去烤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又转身绕到顾江寒面前。
那清俊的脸庞苍白如纸,触之如同寒霜。
蓝晚风想了想,伸出手又缩回来,如此反复几次,终于下定决心去扒他的衣服。
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,医者面前无男女!
将自己那黑色的外套在溪水里洗净,又拿到火堆上烤干,这才撕成一条一条的充作绷带,将顾江寒腰上
的伤口严实的包扎好。
烤干衣裳的同时,还不忘将带在身上的药拿出来,大部份药粉都已经湿透只剩下包的纸,只有那小瓷瓶装的药丸,还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