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光膀大汉板着一张脸从远处走来,他在看向老者的目光中有着几分尊敬。
“父亲!”
光膀大汉恭敬地冲老者行了行礼,而他的目光则一直停在老者背后的小湖泽身上。
“君儿,湖泽今天就不去练武,让他在这陪陪我这个糟老头吧!”
老者冲光膀大汉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光膀大汉在看到自己的父亲露出这样的笑容也不好多说什么,他点了点头后转身便要离开此地。
注视着自己儿子的老者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凝,他伸出手一把按在了自己儿子的肩上:
“君儿…”
光膀大汉深深地皱起眉头,看向了远方的几道白光,而他的父亲,也就是那位老者,此时也皱着眉头看向了那几道白光。
“爷爷、爹,你们在看什么呢?”
不懂事的小湖泽顺着自己爷爷和父亲的目光,也看向了远方。当他看到了远方的白光后,眼中充满了好奇之色。
“筑基修士,该来的还是要来啊!”
就在小湖泽对远方的白光充满了好奇心的时候,老者叹起了气。在叹完气后,老者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“爹,我们…”
光膀大汉想向自己的父亲询问什么,却被自己父亲也就是老者一个眼神止住。
光膀大汉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,极为严肃的对着老者身后的小湖泽说道:
“湖泽还不赶快去找你娘,我和你爷爷有些事要商量!”
“知道了,爹!”
小湖泽嘟了嘟小嘴,极为乖巧地离开练武场跑向自己家的方向。
目送小湖泽离去的老者又叹了口气,他眼中的犀利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些许迷茫。
“爹…”
光膀大汉欲言又止,不知道是否该打断父亲的低头迷茫。
“君儿,我南北家族为了承诺已经守在这已经四百多年了吧?”
老者抬起头询问自己的儿子,他眼中的迷茫渐渐变淡。
光膀大汉在听到自己父亲询问自己的问题后,点着头有些伤感的说道:
“是的,我们这个拥有极好修炼天赋的南北家族,为了祖辈的承诺举族来此已经四百多年了。本该寿命千年乃至万年的老祖们为了不引人注意,不昔自废修为。”
“而在前不久我南北家族仅剩的结丹长老坐化后,南北家族修为最高者就成了我这个故意压慢修炼速度的糟老头了!”
老者接下了自己儿子的话,说出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。
“爹!”
光膀大汉拳头紧握,不顾在自己父亲面前失态与否
,大声地吼了出去:
“长辈们说过曾经的南北家族极为风光,可我不明白,祖辈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承诺而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?”
“这…”
老者顿了顿,说出了他们的祖辈也曾对后辈说出过的话:
“承诺嘛,要是答应了没有人信守的话,还能叫做承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