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你也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白晓认真的应着,她是这个世上待自己最好的女人,而且也是最久的一个人。
挂断电话,白晓的心里有些乱,更多的是难过,为什么人们要这样的残忍?明明是自己的亲人,却要这么残忍的相互伤害。
呆呆的会在哪里,心里的痛楚无人诉说,也不能诉说,只有默默的忍受。
而此时办公室里,只有傅景桁和霍啸天,他们爷孙两个面对面,你盯着我,我望着你,互相之间像是在较什么劲似的。
傅景桁索性放弃打量他,只是冷冷的问,“说吧,大家都挺忙的。”
是呀,现在的这个社会里,又有谁是不忙的呢?有的人是大忙,有的人瞎忙,反正都是忙得没时间吃饭,没时间锻炼的,只有到生病了或者老了以后,不得不躺在床上后悔着,遗憾着,今生过得好郁闷。
“爷爷知道你现在应该是无法和现在叫白晓的这个女人分开,可是那就一定不要再和苏薇搅合在一起!”霍啸天的面色严肃,语气中有着十足的警告成分,“而且对她不能完全掏出真心!”
傅景桁像是的看怪物一般看着他,冷冷的说,“哪里有做家长的教孩子待人虚心假意的?也正是因为你们,所以这个世界上才会有这么多的虛情假意的人吧?”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”霍啸天原来保养得宜,红光满面的脸突然之间就涨成了猪肝色,很有恼羞成怒的感觉。
也是,他这么在年龄不说,自以为是掏心巴肺的待傅景桁,可是却被这样指着鼻子,用义正严辞的话,有谁能受得了呢?
“请你回去,我自己的事情,自会料理。”傅景桁冷冷的说着。
可是他心里也清楚,如果他不肯离开,也真的拿他没有办法,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爷爷,总不能强行让他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