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傅景桁如此态度,霍啸天的心越来越硬,他感觉终究是他做出的错事,于是严厉的指出,“顾盼和胜桁的关系,你可知道?”
虽然心里明白,顾盼和霍胜桁之间是不大可能有什么关系,而且他也了解他的为人,他说的话绝对不可信,可听到这话,傅景桁的心还是情不自禁的一紧,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,冷漠的望着霍啸天。
“罪孽啊!”霍啸天痛苦的叹着气说,“霍家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不肖子孙?天下的女人,何其多,为何一定要兄弟二人同在一棵树上吊着?!”他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,悲戚的神色让人动容。
傅景桁索性把脸扭向同边,他心里清楚,现在向他解释什么,也都只能是多余的话,如果他不是在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成见,肯定是不会来说这样的话。
多说无益,不若用沉默来应对!
见他不说话,霍啸天心里的悲哀之情更是泛滥,很快就成为一场大的灾难!他的周身都开始感觉到伤感的气息。
“景桁啊,你和胜桁二兄弟,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,不行呢?顾盼现在的身世是不错,是白家盛天集团的最直接的继承人,可是她的感情,是你能消费得起的吗?”霍啸天语重心长的劝说着。
这话从何谈起?虽然不能说顾盼的感情很纯粹,可她怎么也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啊!她在一无所有时,都能恪守本分,现在应该是更加分才对的啊!
“爷爷,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?我们直说吧,你是大忙人,可我这里也并不清闲!”傅景桁很有些无
奈的、异常疏离的说着。
他的话绝对的够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的弯弯绕!
于情于理,他都感觉要痛快些,不然就是对大家的一种不尊重。
霍啸天再怎么样,也是久经商场的老人,他做事向来就是简单粗暴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!
“好,那我们就直白的说,顾盼这人的感情生活太过混乱,如果能确定孩子是你的,那就让他们两个认祖归宗,但你要远离顾盼,以后想要如何继续你的生活,爷爷不干涉!”霍啸天的话说得特别干净利索,当然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