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哈哈大笑,“我狠心出走?我不狠心又能怎么样?”说到这里,一层雾水涌上她的双眸,她做什么,又有谁在意?当然知道她肚子里有着傅家的骨肉时
,情况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形。
她此时的状态让傅景桁皱皱眉,看来她好像对当时之事也特别的不满,她凭什么?或许这就是水涨船高?人得到一总会去想二,而有了二,自然会想三。
而她不过是俗人堆中的一个,傅景桁在心里冷笑着,嘴上极为冷酷的说,“你能怎么样?你让我的儿子和我骨肉分离五年,还不够?你还要多狠心?”
这女人真的发起狠来,这后果也真的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。
顾盼明白她是说不过傅景桁的,在语言和气势上她永远都无法和他匹敌,或者说看到他们,她情愿竖起白旗!
她优雅的轻摇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的血色液体,有些苦涩的说,“或许我真的应该不要回来国内。”
她虽然如此说着,可这倾诉对像是傅景桁,这样的
情形总是有些诡异的感觉。
她大口的吞咽着杯中的液体,本来就酒量平平的她,很快就醉意清楚的显露出来。
傅景桁扶着她,“明天还要去见你亲妈的墓碑,今晚就省点力气!”
顾盼点点头,她明白的,如果不是为了那事,她也不会跟着他来这里,不会如此的胡言乱语。
“好,我问你件事,你见过白素澜本人吗?”顾盼盯着傅景桁的眼睛问,好像生怕他撒谎似的。
傅景桁摇摇头,只从年龄上来算,他也只能是对她有点印象而已,而具体而深刻的印象,真的不可能有。
“见过应该是见过,只是没有什么印象。”傅景桁淡淡的随口应着,他只所以是想要来点酒,是觉得酒精有助于眠,而现在酒意有些上来,而睡意也真的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