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胜桁惧怕他如同是老鼠见猫,可傅景桁在他面前,却并没有多少惧意,不过是把他当作长辈,且是一个同他三观不是太一样的长辈,只是略略的对他表示敬意罢了。
霍胜桁听后,却抓住傅景桁话里对霍啸天的不满,马上有些挑事的说,“爷爷,你听听他这叫什么话?
他对你是什么态度?他和苏薇就是在暧昧不清!真是不知羞耻!”他气愤无比的指责着。
傅景桁却淡然一笑,“真是替悲哀,既然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为何还要订婚?难道就是为了从我手里抢夺的快乐吗?”他的话实在太过于锐利,像锋利无比的刀片,划破所有谎言,直击事实。
这话的攻击性和伤害力实在太强,让霍胜桁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,你自己做错事,现在还要强词夺理!”霍胜桁真的有些恼羞成怒。
最主要的,这就是不可告人的事实,被人如此拆穿,霍胜桁有些承受不住,像是当众被人把衣服扒光似的。
霍啸天始终还是向着霍胜桁的,他威严的目光盯向傅景桁,“少胡说,你们是亲兄弟,怎么能因女人而反目?”
既然现在就是当场对质的时候,霍胜桁感觉他真的应该努力抓住每一个机会,努力的表达自己的观点,当然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借霍啸天的手来惩治一下傅景桁。
“爷爷,我们把人家当作霍家人来疼,可是人家领情吗?我把人当兄弟,可你看看他和苏薇现在做得,这叫什么事?”霍胜桁阴阳怪气的说着。
傅景桁不以为意,反正应对的办法,大的基调已经定好,他就不想要再花在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事,只看他们出什么招儿,接就是!
霍啸天听了霍胜桁的话后,眉头皱得更紧,各人打
什么主意,他心里明镜似的,只是有的不能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