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子贤孙
陈科长又问了些别的,关帝庙日常开支从哪儿来,支出又都是哪些,能够收支平衡还是略有盈利,夏晴都照实一一做了回答。
小本本上记得密密麻麻,陈科长显然是非常满意,说道:“情况我基本都了解了,可以说,聂老道这个事情很特殊,全市都找不出第二家。回了宗教局后,我马上向领导汇报,有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夏晴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的,那谢谢陈科长了。”
寒暄之间,金杯面包车就冲进了城关区医院,等不及喊护士推担架,众人七手八脚,搭起躺椅就把聂老道送进了急救室。
见急救室的门关上,灯亮起,夏晴这才略略松了口气。好一通折腾之下,她身心俱疲,瘫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,不想动也不想说话。
王慧芝在一旁陪着,也累得默默无语,天旋地转。
稍稍还带点活气儿的,便是身大力不亏的徐来了。他走到陈科长跟前说道:“看样子,急救还得好一阵子,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。您们工作忙,先回去吧。”
陈科长还想再留留,说道:“不慌,回去你们还得用车,等会儿无妨。”
“看样子聂老道可能要住院了…”徐来说道,“今天可是太感谢您们了,帮了我们的大忙。”
陈科长微笑道:“敬老助孤,救死扶伤,本就是人之常情,应该做的。”
徐来还想说点什么,劝陈科长他们先走,急救室的门忽然打开了,众人齐刷刷行了注目礼。
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,戴着白帽子白口罩的医生高声道:“怎么那么多人啊?!你们谁是病人家属?!”
夏晴闻声便要上前,聂大聂二一左一右,配合着来了个标准的足球式“关门”。
聂大的嗓门惊人,大吼道:“我是!”
聂二也喊道:“他是我们的爹!”
“爹就爹,吼那么大声做什么?!医院里要保持安静!”医生训了聂大聂二两句,随后问道,“病人怎么晕倒的?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