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活,爬个山对他们来说,并不算什么。夏晴和王慧芝不一样,她俩都是坐办公室的,没爬多久就气喘吁吁,远远地落在了后面。
聂二比较多疑,嘀嘀咕咕道:“哥,我看这事儿有诈!”
聂大听后吃了一惊,问道:“有诈?!怎么看出来的?!”
“你想呀…”聂二列举事实道,“咱爹是大股东,那个姓夏的却说啥子不在公司里。股东为啥不在公司里?这正常么?!”
聂大听后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…”聂二继续道,“姓夏的和她手下那个女的,一听咱们要继承爹的股份,脸色刷一下就变了,还和你吵了起来,这事儿怪不怪?!咱们继承咱爹的,关她们屁的事呦…”
聂大的反射弧长,经过兄弟的这一提点,也回过味儿来了,同意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里面肯定有事儿…”
“把咱们拖来啥子青山风景区,缆车还坏了,哪
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嘛!”聂二朝聂大使了个眼色,“再看看她俩,才爬了没几步,就远远躲在了后面,交头接耳,肯定是在商量对策,要对付咱们…”
如果说之前还算是“合理猜测”的话,现在可就是聂二高估了夏晴和王慧芝。她俩纯粹是因为体力不支,现在还能艰难地往上迈步,已经很不错了。
聂大问道:“她们不想让咱们认爹?!图个啥子?!”
“图啥子?!你用脑壳好好想想!”聂二年纪虽小,反而更有长者之风,点拨道,“要是咱们不出现,爹百年之后,财产归谁?!还不都便宜她们了。现在横生枝节,她们不得想想办法,让咱们拿不到财产,那可是十好几个亿。‘有钱能使鬼推磨’,这么多的钱,能雇多少个鬼?!你算过没有…”
聂大恍然大悟道:“怪不得!原来是故意说缆车坏了,让咱们知难而退。她们好趁机去找爹软磨硬泡,威逼利诱,让他放弃股份!”
“差求不多…”聂二自认为看穿了一切,信心满满道,“再狡猾的狐狸,也斗不过好猎手。一切听我
指挥,爹的财产,咱们要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