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主任转动着手里的酒杯，说道：“曾经有个光头说过：攘外必先安内。任董，咱们有没有线人，可以在康宁制药内部搞点小动作？！”

“线人，线人…”任董事长沉吟了一会儿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怒骂道，“你们不提我还想不起来，杨朝阳算不算？！”

王副主任和吴有德齐齐点头：“杨总当然算啊，怎么他反水了？！”

任董事长恨恨地说道：“他啊，反水了没三天，又反回去了！”随即便把杨朝阳打电话过来，要求荣盛制药继续打价格战，然后一出“千特事件”，杨总又不见踪影了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
王副主任听得义愤填膺，怒道：“嘿！这反复无常的家伙！要是落我手里，非得好好修理修理他不可！”

杨朝阳的这套动作，颇得吴有德的神韵，只听老吴说道：“在商言商，都是为了利益。现在夏晴如日中天，杨总就是再傻，也知道该怎么站队了。”

王副主任出主意道：“那咱们就揭发他！向夏晴告密，告诉她：你们中出了一个叛徒！”

任董事长点头道：“揭发肯定是要揭发的，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。”

王副主任和吴有德齐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！”

“现在咱们手里就这么点把柄…”任董事长老谋深算道，“只要一天不公开，这块石头就会一直压在杨朝阳的心里；什么时候真相大白了，他心里的石头就移出去了。所以不到关键时刻，绝不能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