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来龙去脉,冯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刚韩卫东打电话过来,他又不能把内幕消息泄漏出去,于是开始打哈哈,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屁话搪塞了过去。
韩卫东在城关县官场也是个老人了,人脉关系
也不可小觑,他随便扫听了一下,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委。现在新闻播出,再把夏晴换回来已经不太现实,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给夏晴打电话赔罪。
电话那头,夏晴倒是显得很淡定,反而安抚韩卫东道:“没事的,吴有德愿意争,就让他上呗。我这儿天天忙得头昏脑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…”
韩卫东愤愤道:“王副主任可太不仗义了!有啥事不能明说,非要背地里搞小动作?!都是从长丰乡出去的,事儿不能做的太绝!”
夏晴倒是看得明白:“前些日子,王副主任不是因为和贾经理走的近,被记过处分了嘛?!估计他一时咽不下这口气。我这没关系的,他高兴就好…”
韩卫东听夏晴的语气,不像是在说假话,有的没的又聊了几句,这才郁闷地挂断了电话。
夏晴并不真的在乎劳动模范这个名号,只是事
情过程让她有些不爽。这就好比她买了个面包边吃边走,突然窜出来个疯子抢了就跑。面包她不在乎,但疯子的行为膈应人。
韩卫东的电话刚断,徐来的电话又打过来了,接通之后那边是醉意朦胧:“媳妇儿…你的劳动模范,飞了…”看来新闻一播,他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,之后便没少喝闷酒。
夏晴假装不知,调侃道:“啊?!是吗?!飞哪里去了?!”
“飞到保加利亚…飞到阿尔巴尼亚去了…”徐来说的是最早与我国建交的国家,都是感情深一口闷的阶级兄弟。
夏晴笑道:“都飞那么老远了,那就随它去吧…你可别喝醉了,不行就早点回家休息…”
“回家?!”徐来酒醉不忘职责,“我还得值班呢!咋能回家呢?!”
夏晴附和道:“好好好,那你就好好喝酒,好好值班…”
徐来对媳妇儿言听计从,让好好喝酒,就好好喝酒,放下电话又浮了一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