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月色很美,对吗?”
段衡一愣,叶清晚已转过身看着他,眼中含泪:“你到底去哪了!”
说着,便一头扑向他怀里。段衡只能紧紧拥着她,抚着她的秀发:“我…我本是南梁国景王之子。夺嫡之乱中逃亡于此,我…”
“不必再多解释了,易衡哥哥。回来了就好。”叶清晚抬头看他,柔软的唇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吸引人。
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,轻轻碰触了一下。叶清晚显然懵了,慌忙推开他:“易衡哥哥,你这是…”
“不要叫我哥哥。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我是秦氏的养子,你也知道…”
“你先冷静一些…”叶清晚的脸已经红透,她半咬着唇看着他:“我都知道…”
再无多言,叶清晚不知道,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,爱了她多久。
段衡比她大两岁,却要假装与她同龄。看她在雪地
里欢笑,看见毛毛虫被吓到的惊慌。看见她被欺负时,他总想去帮,扶桑就拼命拦着他:“公子,我们必须沉住气…”
沉住气,一沉,便是十八年。看她终于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,谁知道他究竟多么高兴。思及此,不禁抱紧了怀中的人儿,更深地舐取那份温热。他着实隐忍了太久,怀中的人已有些喘不过气,用力推了他好几下也没推开,只能轻轻咬了一口。
段衡吃痛,放开叶清晚。她的脸红得似是要滴出水来,心跳从未有过如此之快:“段衡…你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哪样了?当年娘亲说要你嫁与我,不知现在…你可还愿意?”段衡眼里的情意,浓得让她有些慌张。即便活了两世,她骨子里也是害羞的,只好默不作声。段衡问了好多遍,她才微微点头:“只是…这段时间还不行。”
“没关系,我愿意等你。”段衡如是说着,拥得更紧了。
二人在月下互诉衷肠,清风正好。
宇文晔在宴席上看见这叶清晚不见了,出来寻找,正撞见二人相拥。心中大怒,却无处发泄,一拳重重砸向墙壁,疼得他脊梁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