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白凤站在帐外,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的背影。
账内。
季凉月靠坐在床头上,袭衣整齐的连个褶皱都没有,眸色清明,哪里有半分中药的样子?
他看着被风微微掀开又合上的帐门,漂亮的眸子轻眨,眼底划过一抹失望,唇角微翘:“小老鼠跑的倒是挺快.......”
再往前一步,他用内力凝聚在帐门上的气旋就会直接将她掀飞出去,受伤不至于,但也不会舒服到哪去就是了。
.......
于妧妧一路跑回自己的营帐,弯下腰气喘吁吁,在靠近帐门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对季凉月的气息太熟悉了,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妥,知道她和白凤的密谋肯定败露了,顿时掉头就跑。
跑回来后,她又不禁有些懊恼,她是为了帮他调理身体才冒险去的,现在怎么弄的好像做贼心虚似的?
还有白凤,不知道季凉月发现她串通白凤夜潜他营帐的事后,会不会处置他。
于妧妧转头看了眼帅帐的方向,忧心忡忡的回了营帐,刚一进门,就对上一双瞪圆的眼睛,吓了她一跳:“你干嘛?!”
她没好气的看着坐在门前凳子上的戚小草,舒了口气朝里走去。
戚小草孤疑的打量着她:“大半夜的你不睡觉,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不睡觉又不打扰你,你管那么宽干嘛?”有那时间还不如把她自己管好,就比什么都强了。
戚小草一噎,眸光闪烁道:“我还不是担心你,这里可不像别的地方,晚上随便走动是要关禁闭的。”
主要是她担心,于妧妧出去和皇上有个什么首尾,毕竟那日她可是看出皇上对她明显与旁人不同。
那可不行!
那个男人是她的,谁都不能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