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,或可一试。”于妧妧敛眸,语气沉重:“只是走出这一步,你和季凉月之间的主仆情分怕是要尽了,若能逃脱,他大概率不会追杀你们,只要你们躲过风头,便可找一处世外桃源隐世而居,度过余生。”
京中的繁花盛景,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“只要能救出婢鸢,属下无怨无悔。”初三郑重点头。
于妧妧难得露出一丝笑颜:“我早看出你心悦婢鸢,倒没想到,你竟愿为她做到这个地步,实在难得。”
以初三如今的身份和在季凉月那里的地位,权势富
贵唾手可得,能为一女子甘愿放弃的,又有几人。
初三见她眉眼冷峻,眼神哀伤,迟疑了一瞬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若是今日处在婢鸢位置上的人是王妃,相信主上会比属下做的更多。”
于妧妧眉眼霎时冷了下来,嘲讽的勾了勾唇,不置可否。
“当夜攻城,是初七自作主张擅自下令放箭,并非主上的意思。”见她不信,初三下意识补充了一句。
于妧妧瞥开目光,看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,反问:“那又如何?”
“即使当时初七没有擅自下令放箭,可还有第二种破局之法?”
若是没有,最后这个命令还是要下,最终是谁下的,又有何区别?
初三哑然。
于妧妧摇了摇头,抬步走到桌案前,拾笔写下几个名字,交给初三:“这三样东西,明早之前能帮我找到吗?”
“可以。”初三扫了眼纸上的墨迹,垂眸应道。
“好,那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.......”
养心殿。
此时已是深夜,季凉月仍在批阅奏折,初五脚步匆匆走进来,恭敬的开口道:“主上,坤宁宫那边刚刚
来信,说是主子醒了,您现在要过去看一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