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这样的战局下,十几招拆过,唐茗也很快落了下风。
眼看初四一掌拍向她的腹部,唐茗眼底浮起一抹阴狠的神色,凌空一翻险险躲过攻击,手中匕首翻飞,忽然毫无预兆的朝身后的于妧妧袭来。
“就算我跑不了,你也别想活着出去!”唐茗的声音里带着极端的恨意。
于妧妧心神一震,下意识想要躲避,然而她身上药效未除,软绵无力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茗朝自己扑来,心底一片惊颤。
初四原本没想对唐茗动杀手,但见她朝于妧妧攻去,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,直接一记杀招打了出去。
“噗——”温热的液体从唐茗口里喷出,撒了于妧妧满身。
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密道里蔓延开来,唐茗在距离于妧妧两步远的位置倒了下去,心脉震碎,生机断绝。
初四后发先至,紧张的看着于妧妧:“王妃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于妧妧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去脸上的血渍,摇了摇头后追问道: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婢鸢呢?”
初四茫然了一瞬,回道:“属下没看见婢鸢,是偶然路过察觉阁楼有异,进来查看,碰巧发现的密道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于妧妧眼底的期待暗了下去。
聂婆婆听着两人的对话,眼底闪过幽深的暗芒,忽
然看着初四道:“初四,你虽是主上的属下,但太子妃是主上生母,也算你半个主子,此番只是请王妃前去叙话,并无他意,还请你不要阻拦。”
初四的武功实在太高,若是硬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,但若是用别的法子.......
想到这里,聂婆婆的心狠了狠。
今夜主上逼宫,一旦成功就是万人之上,此番是她唯一能在太子妃面前表功的机会,此后再不会有这般好的时机,她绝不能让这个人搅乱了她的计划。
“不行!”初四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,他只
知道季凉月临行前让他保护好于妧妧,他就绝不能让她出事。
除了主上,任何人都不能将她带离王府半步。
初四固执起来一根筋,回绝的漠然又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