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,是三皇子和北狄二王子往来的铁证,上面清楚的记载着两人之间因何合作,如何施计,目的为何。
密令,是皇上亲自授予三皇子的特权,得此密令者,可号令三军,如同圣上亲临。
口供,是军中将领临死之前得知真相,拼死写下的陈情书,上面盖有数位将军的血手印,以此为证。
无需再问,真相已经水落石出,过程如何,也已经可以大致推敲。
季凉月沉默的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,半晌后才道:“不够。”
只有这三样东西,就想扳倒当今圣上和最受宠的皇子,让他出兵颠覆皇权,不够。
煜潭早知如此,接着道:“煜家军中除了末将,还有陈、宋两位将军侥幸生还,只是他们受伤远比末将更重,无法驾马疾回,只能乘车而行
,末将已令他们在路途中向百姓陈表冤情,力求得到百姓的支持。”
于妧妧知道,这三样东西背后代表着怎样的意义,若是真相披露出去,百姓定然对皇权恨之入骨。
“那就等两位将军入京再说,你先好好休息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季凉月的语声有些冷漠,抬步离开。
从始至终,没有任何表态。
煜潭摸不清季凉月的想法,顿时急了,下意识想要起身阻拦,被初七按着肩膀压了回去,朝着他摇了摇头,制止了他的行为。
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,冷风袭来,让人觉得连斗篷都抵不住这刺骨的寒冷。
于妧妧找到季凉月的时候,他正负手立在一处廊间遥望雪景,风姿绝美,慑人心魄。
她顿了顿,走上前去问道:“为什么不答应他?”
她知道季凉月已生反心,或者说,他其实一直都有这个心思,只是从前压抑着,只想着为前太子府平反,而如今.......
季凉月听到她的声音,回过身来,蹙眉看着她冻的泛红的小脸,伸手将人拽进怀里护着。
他内力深厚,身体犹如火炉般瞬间驱散了她满身寒意。
“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答非所问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于妧妧唇角微翘,抬眸看他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季凉月眉眼低垂,容颜隽雅精致,嗓音轻颤:“其实这一天我早有预料,尽管极力避让,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。”
前太子府是当今皇上亲手覆灭,若要平反,就是要皇上背负千古骂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