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妧妧一怔,倏尔回头,却见他已经走远,只剩下冷风传堂而过,吹的人愈发清醒。
这天之后,季凉月如同消失了一般,数日不曾出现。
但于妧妧知道,他每天都回府,只是一直对她避而不见,而她也没有主动去找他,两人莫名陷入了冷战。
这天,于妧妧正坐在软塌上研究情蛊的药效,表情一片凝重。
情蛊,顾名思义是让人生情的蛊虫,母蛊种在控制者身上,
子蛊种在受控者身上,如此,受控者便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控制者,药石无医。
情蛊对人的健康并无损害,除了会让受控者爱上控制者外,并无其他损害。
但只此一点,便已经足以让人毛骨悚然。
而她的情况,要更特殊一点。
若她猜的不错,她的身体里同时被种入了母蛊和子蛊,两蛊本是互相吸引,然一旦种进一人体内,则会相互排斥,直到一方将另一方完全吞噬为止。
在它们相互吞噬的过程中,中蛊人会经历极其漫长的痛苦,且寿命锐减,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也开始羸弱不堪,直到损耗殆尽而亡。
而两蛊相互吞噬的时间,短则一年,多则三年。
更多不幸中蛊的人,甚至连半年都熬不住,便受不了蛊虫的
折磨,选择自尽。
于妧妧凝眸看着手里的医书,心越来越沉。
一旁的婢鸢观察着于妧妧脸上的表情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忍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没有忍住,上前对着于妧妧说道:“王妃,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什么?”于妧妧的沉思被打断,下意识抬头。
婢鸢一脸担忧的看着她:“哎呦我的王妃,您怎么还这么坐的住,主上已经有多久没有进过您的屋了,难道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?”
于妧妧闻言一怔,眼底闪过一抹暗淡,不在意地垂眸:“我又没拦着他,他自己不想来,我难道还能把他绑来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