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眸思忖半晌,忽然扬声道:“来人,吴越太子不尊王上,藐视皇权,即刻锁
拿下狱,关入天牢,择日另处。”
天牢是直属皇帝管辖的地方,虽然现在由季凉月代管,但他的眼线遍布其中,可确保吴越太子不会有丝毫差池。
而若季凉月和简云鹤动一丝一毫的歪心思,他也立刻便是知晓。
被押下去时,原本一直垂着头的少年忽然抬头看了于妧妧一眼,随后便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,于妧妧还是看到了他的嘴型,他说——救我!
于妧妧:“........”这人谁?
整个宴厅的人他不求救,偏偏向她求救,凭什么?
于妧妧撇了撇嘴,打算无视。
刚收回视线,就见季凉月的目光在墨言的背影上顿了一瞬,随即不着痕迹地移开,若无其事的继续饮茶。
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,皇上为了调动沉寂的气氛主动说道:“今日宫宴,众爱卿使臣不必拘束,朕特挑了百里无一的舞姬助兴,我们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下面自然一片应好。
于妧妧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却发现落座的藩王们脸上的笑意十分勉强,忍不住目光多停顿了一会儿。
随即仔细想一想,也想通了其中关节。
皇上今日对夜离百般容忍退让,却对藩王视而不见,难免让人多想。
也或许,根本不是多想,而是一个警告。
于妧妧的心猛然一惊,抬眸看向龙椅上言笑晏晏的皇帝,难不成他起了削藩的心思?
“这是迟早的事,晚做不如早做,现在不过刚冒出个苗头罢了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季凉月看出她心中所想,出声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