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她身侧的简云鹤却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,眼底的不喜显而易见,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再没朝她看
过一眼。
与季凉月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于妧妧的态度相对比,就显得冷淡了许多。
皇上原本还想追问,但看了眼简云鹤的态度,便将话咽了下去。
手指划着杯沿,想起正事,正琢磨着说些什么拖延时间,就听门口再次传来一声通报:“太后驾到——”
手指一顿,皇上立刻从龙椅上起身,朝门口走进来的人影迎去。
他这一动,谁还敢坐着?
众人纷纷起身,跪地行礼:“见过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不必拘礼,起身吧。”太后被皇上扶着走进来落在在龙椅旁刚刚被太监安置的软塌上,对着众人笑道。
于妧妧借着起身的姿势匆匆一瞥,发现比起前些日子,此时的太后看起来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,面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灰败的气息。
看来,谣言说太后因为白樱公主之死卧病在床,并非作假。
正这么想着,一道冷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,她身体下意识一僵,不等反应过来,就被季凉月一个侧身挡了
过去。
太后看着季凉月不着痕迹护着于妧妧的模样,眼底冷意愈甚,忽而开口问道:“九千岁和王妃新婚第一日就知道进宫谢恩,有心了。”
“这是臣妇和夫君的本分,不敢当。”于妧妧笑了一下。
“嗯,九千岁身份不同旁人,你既然嫁他作妻,便不能再像在闺阁里时一般胡闹,要学会体谅照顾夫君,可晓得了?”太后不着痕迹的拿话提点她。
“臣妇谨记。”于妧妧低眉顺眼的应下,眼底却忍不住划过一抹暗芒。
她总觉得太后好像话里有话,她究竟想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