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口谎言!
若是她真的将他放在心上,在得知他入狱的第一时刻,她完全有无数种方法进来找他。
外面明处暗处都是他的人,只要她稍有动作,就会有人出来帮她。
而她没来,只能说明她从始至终就没想过来看他。
而此时来,或许也只是被圣旨所逼,迫不得已才进来劝说几句罢了。
真是廉价。
季凉月越想越心寒,整个人都释放这冷气,眉眼染上一层厚厚的寒霜,让人望而生畏。
于妧妧知道若是她现在走了,只怕他会更加生气,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有她的不对,当时季凉月之所以将白樱公主踹下悬崖,也是无奈自保之举,并没有错。
她不该因为他的冷漠而迁怒他。
想到这里,于妧妧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,语气软了下来:“好了,是我不好,你就算和我置气,也不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吧?
这里环境这么差,你又素来过的娇贵精致,哪能真的受得了这里的脏乱,跟我出去吧?”
“这是我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季凉月一怔,不领情的冷哼。
脸上的坚冰却微微裂开一道缝隙。
于妧妧从容接话:“可是我心疼。”
她这声心疼说的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,声音没有刻意压低,这一片牢房里的犯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守在通道口的引路人默默的又退远一些,免得听
到一些不该听的。
牢房内,季凉月瞳眸漆黑的盯着于妧妧,脸颊染上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红晕。
冰冷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温度:“于妧妧,你一个女孩子家,说话能不能矜持一点?”
“夫君都要跟别人跑了,我还要矜持有什么用?”于妧妧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,看着季凉月的目光透着委屈。
季凉月:“.......”难道先找茬的不是她吗?
还有。
“什么叫和别人跑了?”他只是在和她生气,从始至终都没有第三个人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