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是要惩治她和季凉月的吗?怎会这么轻易的就赦免了他们?
“皇上若是有其他条件,不妨一起说出来。”于妧妧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孤疑的看着皇上。
皇上被于妧妧的表情气笑,沉声问:“怎么,你
希望朕给你们多加几个条件?”
他倒是想!
可现在没有条件,天牢的那位祖宗都不肯出来,若是开了条件,他怀疑他能干脆把天牢当家住。
反正那地方从来都是受他管辖,谁敢给他罪受?
于妧妧还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但既然皇上已经开口,那把季凉月从天牢里救出来才是头等大事。
怕他反悔,于妧妧连忙应道:“皇上金口玉言,自然不会诓骗臣女,那臣女这就去天牢接九千岁出狱。”
“去吧。”皇上摆了摆手,神色不耐。
于妧妧走出御书房还有些晕乎乎的,直到被冷风一吹,大脑才骤然清醒过来。
再一细想,就将皇上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,想通之后,止不住的心寒。
在这皇城之中,只怕所有人都认为白樱公主是皇上放在心尖宠的,可一旦感情和权利冲突,昔日的宠爱全部如云烟飘散,剩下的只有最现实的利益。
于妧妧站在天牢外,看着巍峨雄壮的牢门,迟疑了一瞬,还是抬步走了进去。
不管怎么说,季凉月和皇上总归是不同的。
“什么人?!”守门的侍卫见她靠近,猛地伸出
长矛阻拦,凶神恶煞的质问。
于妧妧出示皇上给她的圣旨,扬声道:“皇上命我前来宣旨,接九千岁出狱。”
侍卫听到季凉月的名号,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收回了长矛,脸上的凶色散去,恭敬的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您请进。”
于妧妧淡漠的点了点头,随着守门人进去。
天牢内潮湿阴暗,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偶尔经过几个牢门,还能听到一声声刺耳尖锐的惨叫,直叫的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