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不舒服。”季凉月抿了抿唇,背上一阵黏腻,实在让他忍受不了。
于妧妧扫了眼他背上的蜂蜜,眼底划过一抹了然,但还是照旧给他穿上衣服,面无表情的答道:“我试过,这些蛊虫对蜂蜜十分排斥,你这样比较安全,难受也先忍着吧。”
一刻钟后,于妧妧领着黑着脸的季凉月重新回来,白樱公主嫉妒的眼睛都红了。
冷嘲开口:“于妧妧,你不是比本公主走的还快吗?为什么却比本公主还晚到,你中间做什么去了?”
于妧妧抬眼看白樱公主一脸质问的表情,挑眉:“公主怕是记错了,分明是臣女比你后走的才对。”
白樱公主一噎,脸色难看。
“你是比本公主后走不错,但你若走那寒潭,应该早在昨天就到了吧?可你却舍近求远,难道月哥哥的安危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重要吗?”
若是走那寒潭,早就死无全尸了,怎么可能还出来给她添堵?
“舍近求远?那您自己怎么不走?”
“我.......”
于妧妧不等她说话,哼笑道:“因为你知道,那冰层极薄且遍布裂纹,根本禁不住人的重量,我若当真上去,只
怕早就没命到这里了。
公主殿下如此质问臣女,请问是何居心?”
白樱公主没想到于妧妧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还这么怼自己,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白,红着眼眶看着季凉月:“月哥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.”
季凉月却连眼角都没扫她一眼,揽着于妧妧便坐在了一旁,脸上尽是冷漠,抬手抚于妧妧头发时,眼底却浮起罕见的温柔:“做的好。”
他希望她任何时候都能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,不要让他担心。
若是她真的为了来救他而出了什么意外,他才会真的发怒。
季凉月这话是明着打脸,白樱公主脸色愈发难看,她不辞辛苦跑来找他,结果却得到这么个态度,任谁都接受不了。
盯着于妧妧的眼神顿时阴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