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妧妧一怔。
苗疆之人擅毒蛊,绝不是那么好闯的地方,况且若非稀罕之物,皇上也不会让季凉月犯险去取,这一行蕴含的危
险不言而喻。
于妧妧心里忽然冒起一股怒气:“为什么要答应,就算我们的婚期过几个月举行又有什么关系,何必去犯险?”
她宁愿婚期推迟,也不想他以身犯险。
季凉月捕捉到她眼底的关切,心头一软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因为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把你娶回家了。”
于妧妧:“.......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了。
不管于妧妧心里如何不满,皇上既然已经下旨,这件事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,她只能祈祷季凉月的运气够好。
侯府门前,于妧妧拧眉问他: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十日后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于妧妧就表情沉重的回了府,季凉月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忍不住翘了翘唇角。
看来,她还是在乎他的,这就够了。
只要她有一点点的在意,他就有办法让她无法离开。
三皇子府。
书房。
简云鹤看着跪在地上的属下,把玩着玉佩的指尖一顿,拧眉道:“你是说,今日九千岁进宫让父皇提前了他和于妧妧的婚期?”
“正是,不仅如此,皇上还让九千岁孤身去苗寨取一样东西。”属下恭敬的说道。
“什么东西?”简云鹤眯眸。
“御书房内戒备森严,属下没敢靠的太近,所以没有听到具体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