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妧妧在一旁冷眼旁观,她对白樱公主的演技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这个女人仿佛有两个不同的面孔,一个阴冷诡谲,只是让人看着就脚底直冒寒气,一个娇弱可怜
,像毫无攻击力的菟丝花,让人心疼怜惜。
究竟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?
白樱公主这一哭,把皇上也哭的脸色一变,原本有些弱下去的气势也凌厉起来,横眉瞪着于妧妧:“于妧妧,笑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朕绝不会放过你!”
于妧妧:“......”你家公主自己要死要活,凭什么不放过她?
不是很懂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。
“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这件事错不在妧妧,你必须向她道歉。”季凉月仿佛看不到白樱公主的眼泪一般,半点没有怜惜之意,反而因为她的哭声,隐隐有几分不耐烦。
说出来的话,也丝毫不留情面。
白樱公主闻言,瞠目结舌的瞪着季凉月,连哭都忘了。
他竟让她向那个女人道歉?
凭什么!
“我不!明明是她拿茶水泼我,差点毁了我
的容貌,打伤我的宫女,还从我身边抢走了你,凭什么让我给她道歉?”白樱公主眼眶发红的瞪着于妧妧。
那目光,仿佛于妧妧对她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一般,透着蚀骨的恨意。
只是那恨意掩饰在一层蒙蒙水雾后,非但不让人觉得厌恶,反而会觉得这是她被气急了的表现。
愈发心疼。
只是这心疼之人,不包括季凉月。
他分毫没有错漏白樱公主眼底对于妧妧一闪而过的恨意,眼前不禁浮现起方才于妧妧在院子里冻的浑身结冰的一幕,眼底有被压抑的煞气涌起。
“公主殿下慎言,臣与公主殿下从未有任何关系,何来抢走一说?”